脸颊已经不可控的浮起一层粉,欲向后撤,他未卜先知一般紧随其上,唇瓣一触即离。
那份柔软,如撞钟绵延不绝,抵入人心。
“不想…回答我吗?”他的声音不复清晰,刻意屏住的呼吸泄露出分毫,声线也裹上了不清晰的迷糊。
宋初雪在刚才唇瓣贴上时,肩膀紧绷,难以言喻的乱,乱了她的心神,也乱了她的气息。
也不知为何,她分明是一个常常口出惊人之语的女生,但在这一刻莫名的羞于说出口,尤其是他的眼神和视线,她想要闪躲。
心头浮现的压力说不清是出于哪一方面的,总之,她已经退无可退。
他的额头与她的抵在一处,温热的掌心轻托她的面颊。
不仅是呼吸的交融,心跳亦同频。
沙发不止一张,周遭很宽敞,可他偏要跟她挤在一起,连狗都被他赶走了。狭窄的空间,上升的温度从宋初雪的脚丫子蔓延到了全身。
好半晌,宋初雪低声咕哝了句什么。
萧斯礼:“什么?没听清。”
她倏的抬手推他胸,被他轻松握住手腕,不仅不撤退反而靠的更近,近到她感受到了他因闷笑而震动的胸膛,他无声的道,“好吧,听见了。”
不待她说些什么,他已捧起她的脸颊靠拢过来,沙发后的影子彻底交叠。
他的吻起初温软且平稳,随着唇舌的依偎,逐渐走向失控。每一次吻罢留她换气得以喘息,都会更快的袭来下一次的,唇瓣短暂分离,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瞧见期间拉扯出的银色透明丝线,又很快被他重新覆上吞没。
宋初雪整个人如同置身一只翩然小舟,荡漾在无边的纯白海域,她坐起来,什么也看不见,看不到他,却到处都是他,就连周遭的空气亦是他铺就化为的。
直到他错开头颅,吻在她的脸庞以及耳根处,囫囵而出的话语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