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靠近过去,嘟嘟嘴巴贴上他的。
两人接吻时,她从未有过诸如此时的主动,倒是让许初宴狠狠一怔。
不自觉的,他愈发贴近她,厨房环境狭窄,‘滋滋啦啦、噼里啪啦’的油炸声响在这一刻宛若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宋初雪的背脊被抵在冰凉的墙面上,他的回吻温情脉脉,与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南辕北辙。
——不是说这人最讨厌铜臭味…?
怎么她故意这么表现出自己的这一面,他的反应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宋初雪心里难免忐忑,视线穿过他的脖颈,落到油锅里。
“——!!唔…”急急忙忙抬手推搡他。
“炸糊啦!!我的肉!!!”
最后还是叫了外卖,朝予焱将包装袋一一打开,忍不住吐槽:“肉虽然糊了,但你们的爱永不落空。”
“……”宋初雪尬的要死,脸上藏不住情绪,一直拿手肘捅咕许初宴。
许初宴看了一眼朝予焱:“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就是,就是。”宋初雪接话。
朝予焱噎住,“好好好,你们夫唱妇随,我接不上。”他手里揣了一把花生,带着单身狗的窝火钻去了一边。
现场还留下两个人。
赵子冥举手,“当我不存在哈,我单纯爱吃饭。”说罢,他扯过一边的临池,“小池也爱吃饭,我俩就是一饭桶。”
临池认真塞米饭,“哥,你是饭桶,我不是。”
宋初雪差点没忍住笑,忙垂下头咬了一片锅包肉,偷偷去看许初宴,他居然一脸平静,面无表情,好似一点也不为此波动。
笑点这么高?
赵子冥直想给临池一脚,别说了你最饭桶。
晚间,阁楼门锁被录入了许初宴的指纹,他彻底可以自由往返于训练基地和宋初雪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