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对他也不利,说不定他就是故意不带他跑的!”宋初雪脑子转得很快,她一贯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所有的坏人,气的一股脑从沙发上站起来。
许初宴似乎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略微一怔,微微抬着头仰视她,“确实是故意的,因为后来警方查到他逃走后还把门进行了反锁,彻底将临池反锁在火灾现场。”
“他是**吗,都离婚财产分割不均了,就算死了人,警察也会第一时间把他列为犯罪嫌疑人啊。”重新坐下,宋初雪一脸鄙夷,“跑有什么用。”
“……”许初宴,“你还恨铁不成钢上了。”
“我没有。”宋初雪环起手臂,她也不笨,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许初宴为什么跟她说这些,“我不会讲出去的,你放心吧!”
许初宴唇角扯起。
宋初雪立马跟上补充,“我也知道你是在解释临池为什么会出现在客厅,就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在客厅里停留着等待,就可以救妈妈。再加上他是在梦游,又爱裸。睡,种种巧合才会导致这个局面。”
许初宴起身,冷酷无情的单手插兜,“还不算笨。”
宋初雪有些不服气,他就瞥了过来,“还有,喷雾随身携带才是聪明人的行为,我不是救世主能随时随地碰巧遇到你。”最后这句话,他的语气无不讽刺。
嘴巴抹毒药了吧。
宋初雪立马怼:“做不到随时随地,那是你不够努力。”
然后就收获了他回头的一个冰冷的刀子眼。
“死装男。”暗搓搓骂他,宋初雪冷哼着重新窝进沙发里。
白眼狼,不知道回报她,她都帮他怼了侮辱他的前辈了,结果还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模样,真讨厌。
翻了一下记忆,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在客厅、跟临池睡在一起了。
她昨晚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