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没有笑,初雪小姐看错了!”
“想骑马我教你啊。”明敕扬眉,自告奋勇当老师。
“我不想。”宋初雪想也没想便拒绝,“颠的屁股痛,大腿还会擦伤。”
明敕闻言,顺着她的话下意识往她下半身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你学的时候没有受伤吗?”宋初雪好奇。
明敕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向自己靠近,“没有。”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宋初雪拍了一下他的手没拍开只好由着他了,“我才不信,你又吹牛。”
“什么叫吹牛。”明敕不满,“我说真的,我是有天赋的。”
“吹两个牛。”
“……”
“受点伤也很正常。”明敕说起别的,“但更要紧的是马儿归顺你那一刻的成就感。”
“骑马和骑车也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事情。”
“哪里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明敕就不信了。
宋初雪皱眉,“马头上没有刹车键。”
“……”明敕噎住,无可奈何的捏她脸,“你拉缰绳啊宝贝。”
“拉了缰绳马也有概率不听你的。”宋初雪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万一它就是个犟驴呢?”
“就像你?”明敕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宋初雪抬手就‘梆梆梆’给他三下。
唐明音和唐叙:“……”同时沉默。
一个也不叽叽喳喳了,一个转头看廊外的风景。
唐明音递给自己亲哥一个吃狗粮吃到牙酸的苦逼表情,唐叙学着她露出一个一样的表情。
到了正厅,宋母刚做了肌肤修复,甚至化了淡妆出来,“来啦,小敕怎么大晚上也来了?”
“买了点吃的给初雪打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