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委屈的吗?”宋初雪觉得离谱,再次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对不起。”明敕憋了三秒,别别扭扭的道歉,他欲言又止,“我还以为……”
“你以为是男的?”宋初雪问。
“我也不知道男女。”明敕目光移开,略有几分心虚,“我只听说你请了一个按摩师,那按摩师…不就是——”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脏我脏,都是我的错。”
“你平时都跟什么人玩啊?”宋初雪越想越觉得奇怪,“你的脑袋都坏掉啦!”
虽然的确平时明父老是骂他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玩,明敕接触的也是各个圈层的都有,但他洁身自好,只出入玩乐场地,并不去那些生色场所,对这些东西的接触也是听人说。
“…不跟他们玩了。”明敕举起手发誓。
这倒是让宋初雪受宠若惊了,“不用。”她生硬的挪开目光,也不看他。
敕坚持。
“你很喜欢我吗?”宋初雪奇怪的问。
“啊?”明敕有一瞬间的迷茫,很快消失不见,他看向别的地方气氛顿时冷凝下来,似乎陷入了尴尬,半晌后,他理应的声音响起,“你不希望我喜欢你吗?”
……这么明显吗?
宋初雪说:“不是啊,就是问问。”
“你那天问,你会不会成为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答案是会。”明敕的态度莫名冷硬下来,这话里也不夹带一丝一毫的羞涩,有的只是理所应当的强势,“我们订婚,以后也会结婚,我当然会喜欢你,爱你,和你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不是这样吗?”最后的一句,他是反问的疑惑腔调。
不如说,明敕的恋爱观和婚姻观就是这样,认定一个人就不在看其他人。
“还是说,你生我的气了?”明敕的语气胶着起来,有一丝丝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