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柔和。
白葡萄酒的度数不高,但宋初雪没怎么喝过酒,吃了饭就歪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电视。
时颐边收拾厨房边讲着公司里的事情,宋初雪有一搭没一搭的听,手边的车厘子碗很快见底,酒红色颗颗饱满的果肉她咀嚼过,细小的果核吐进垃圾桶里。
电视机的综艺节目传来闹哄哄的哈哈笑声,她看见了姜凛,猜测是为了新电影宣发活动而上的节目,虽然他不怎么说话,但主持人频频cue他,制造笑料和有趣的话题。
主持人这活儿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宋初雪撑着脑袋,望着他出神。
他好高啊,站在舞台的中心,其他嘉宾和主持人分散两侧,形成了金字塔的曲线。
他穿的也没那么花里胡哨,灰黑色的衬衣、漆黑的西装裤一丝不苟,没有一条皱纹,光滑冰冷,手持话筒侧耳倾听人说话时眸色偏深,舞台灯光从各角度打来,他的五官冷硬无死角,宛若游戏建模脸,没有一点瑕疵和不完美。
衬衣被他穿的胸膛紧绷,腰线却又内收,这是典型的肩宽腰窄,腿长恨不得一米八。
宋初雪深吸了一口气,往后躺下,缓缓呼出去。
电视机这时被关掉,一张生来冷酷的脸从上方映出来,他上下巡视一番她的神态,“醉了吗?宝贝。”
“时颐。”宋初雪叫他。
“嗯?”他俯身,漫不经心的,“又撒娇,想要什么说吧。”
“我想摸摸你的腹肌。”宋初雪爬起来,半跪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
居然不是什么新款的包包或者裙子,时颐略微一怔,莫名的笑了一下,抬起手去揭上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内里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一般被光线映衬出阴影,一半线条明显。
甚至能看得见左胸上的褐色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