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从前他的好,也不能因为从前他的好放任他现在的坏。”
许初宴长久的盯着她看,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宋初雪觉得自己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左左右右反复的瞅着他看。
赶快醒悟,然后对她说谢谢!
他微微启唇,有了说话的迹象。
宋初雪面露期待。
彼此静默对视,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听起来是思政课100分的样子。”
宋初雪一下垮下脸,骂:“神经病。”
“谢谢医生。”许初宴夸张的挑眉。
“放手。”宋初雪生气了。
“不放。”许初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是面子要紧吗?”
“漂亮就够了。”
“为了初雪妹妹的面子,还是牵好手为好。”
两人这一通打闹,许初宴看了一眼侧后方跟着的五个人,眯眼沉思,“你这几个保镖有点眼熟。”
宋初雪茫然,“啊?”她也看了看,想起来了什么,语气略显迟疑和犹豫,“他们好像是…”
“二少爷。”中年女人出声。
这个称呼令许初宴的眉毛动了,脚步顿了一下。
“我是许瑰,是许家培养起来的保镖,从开始工作一直跟在大少爷的身边进行维护。现在情况特殊,先生和夫人想要我遵从大少爷的愿望留在宋小姐身边。”
两人交握的手,霎时间松开了。
许初宴没有在用力,宋初雪顺势收回手,垂下头揉了揉捏了捏。
几瞬的怔愣,许初宴沉默以对,往前走着,他不可避免的看向身旁的银白色瓷砖,里面倒映出他与许攸则如出一辙的面庞。
明明他跟许攸则相差三岁,却长的极为相似,尤其是两人俱成年后,面容上就更难区分了。
不止一个人说过,许初宴脾气臭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