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们的功劳好大,知道自己的手不行只能靠骂一骂别人,让别人替你们争光了。”
她笑的轻轻前后摇晃身体,假模假样的,“真是令人作呕的癞蛤蟆,”看着薛鸣川那张脸,又真情实感的补了一句,“丑八怪。”
许初宴的愤怒和恼火不知不觉被平息,随着宋初雪搞怪和阴阳怪气展露出了些许笑意,他撇开目光轻轻干咳两声。
薛鸣川脸色铁青,肩膀因为极度的不悦轻轻颤抖,怒火令他眼前一片阴翳一片苍白,耳鸣声席卷如潮水,有那么几秒钟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两个兄弟急促的叫喊。
他的手臂被更有力的一只攥住,进退不得。
理智回笼,他喘着粗气。
是许初宴,他将他一手推开,冷冷道:“没品的下三滥。”
“胆敢动她一根手指,你试试呢?”
从前无论薛鸣川说什么,许初宴从来都是沉默并不理会,没有一次回嘴的,这是旁边两人头一次看见眼神如此恐怖的他,好像薛鸣川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第17章
楼层间惹出的动静太大,宋初雪的四个保镖闻风赶来。
两名亚裔男子,胸肌强盛的将黑色衬衣撑得鼓鼓囊囊,眼眸犀利的扫来,将薛鸣川一流打量了个透彻。甚至另外两个是黑人,长的魁梧强健,异种皮肤的人站在这里就很有威压感,不同于亚裔保镖的不苟言笑与冷冰冰。两位黑人保镖嘴角噙起一抹若有似无打的笑,那是一种蔑视,尤其是打量薛鸣川小鸡仔似的身材。
一侧的则是身穿同色西服与西服裤打的中年女性,约莫三十五岁左右,黑色的头发低低的束着。她板着一张脸,拥有鹰一般的眼瞳,手持对讲机,将通话按掉,她一板一眼的望着那边:
“诸位有事吗?还请不要打搅宋小姐的生活。”
薛鸣川忌惮,可怕的不是那四个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