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郁贺兰的心跳顿了一下,陈肆乖顺的动作加上红通通的屁股,让她有点兴奋了。
但是教训还没给完,郁贺兰捏住穴口上方的肉核,很快让它充血挺立起来。陈肆喘着粗重的气息颤抖,她保持着动作,尝试放松下来享受快感,腰身不自觉地挺起,即将高潮时,郁贺兰的手突然从小肉核上移开了。
“郁……”陈肆嘴里只敢漏出半个音,她不敢说话,身体难耐地紧绷起来,脚趾在床单上来回磨蹭,甬道因为没被满足而一阵阵收缩。
郁贺兰用一根手指探入肉核下面的穴口,穴口轻松吞入一个指节,再往前就难了。她皱起眉,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紧了,肉壁的褶皱还在不停绞她的手指。
“你绷着干什么,放松点,”郁贺兰掐了下陈肆红肿的臀肉,陈肆闷哼一声,阴道缩得更紧了,郁贺兰又往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你再咬我一次试试,林招财。”
陈肆倒是想放松,阴道内涨涨的异物感令人不适,中止的高潮更是让她很久才缓过劲。郁贺兰等里面不再收缩后,慢慢地将手指挤入窄小的阴道,她知道陈肆的身子很浅,中指整根没入能抵到宫颈口,插到底不会让陈肆感到舒服,但郁贺兰心里却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郁贺兰试着塞进第二根手指,指套的颗粒在敏感的肉壁褶皱上轻轻顶弄,陈肆渐渐进入状态,发出阵阵呻吟声,逐渐放松的甬道吞入了郁贺兰的无名指。两只手指更方便郁贺兰在狭窄的阴道里用力,但陈肆的穴口太小了,两根手指进入时,连两边的肉唇都能挤进穴里,再出来时还会带出来内壁上粉色的软肉。
郁贺兰缓慢着地用两根手指进出陈肆的身体,再次抬起拇指抵在变硬的肉核上,陈肆的手从抱腿渐渐转为了抓紧身下的床单,本能地挺起腰迎合郁贺兰的动作。郁贺兰知道陈肆快到高潮了,这时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惩罚陈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