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又是一藤条抽在身上,痛得讲不出来一个字,直到郁贺兰打完,陈肆小幅度蜷曲着身子,急喘着缓了一会儿才堪堪开口:“兰兰,慢点,慢点……”
“你闭嘴。”
陈肆张着的嘴犹豫着闭上,郁贺兰一开口,她确实不敢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邪门歪道上混久了,觉得做这些事没什么大不了,不会有什么后果,”郁贺兰扔下藤条,捡起两粒骰子说,“没关系,我给你后果,你把脸抬起来,看清楚。”
陈肆如今看到骰子都会肉疼,郁贺兰的手一松,那两粒骰子转动的情景更是让陈肆一颗心悬到嗓子眼,二和四,六点,看起来不多,但连着打下来也不是好挨的。
郁贺兰拿起戒尺,接着问:“谭若白说你不在乎被抓去拘留,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陈肆支支吾吾地开口:“……是,是我说的,我只是吓唬你表妹,我不想被抓。”
“今天你去的地方要是被查了,我还得想办法去捞你们两个是吗?”
陈肆听着还有点高兴,高兴到暂时忘记了疼,语气不自觉带上笑意:“你还会捞我呢,真好……啊嗷!”
“好什么好?”
郁贺兰落下戒尺唰唰地往陈肆屁股上招呼,刚才那两样东西只能打个皮疼,这戒尺砸下去板板到肉,她只逮着左边打,也没收着一点力气。
陈肆疼得直倒吸凉气,两只手不住的挣扎,身子略往右扭着屁股,这点动作根本妨碍不了戒尺的抽打,她迅速改口道:“不好……不好!我,我瞎说的,轻点,兰兰,啊……”
郁贺兰打完这六下,陈肆左边的屁股似乎比另一边肿起了一圈,一边红得均匀,一边只有粉色夹杂着红痕。
“往一边扭什么?你给我趴回来,”郁贺兰挽起袖子,再次把两颗骰子捡起来,拍了一下陈肆的脑袋说,“脸抬起来,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