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这些筹码输光。”
谭若白以为陈肆会一把梭哈,但陈肆只是拿着那些筹码一把一把地慢慢输,她急,陈肆可不着急。
看着陈肆像散财童子似的把手里的筹码输给赌桌上的其他人,一分钱也没剩下,谭若白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是来打探陈肆各方面的条件。但事到如今也不重要了,显然钱无法当做衡量陈肆的标准,至于陈肆的品行方面……差到极致。
直到郁贺兰快下班时,陈肆才开着车带着谭若白回去。郁贺兰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陈肆先推门进来,整个人神采飞扬,比离开的时候更亢奋,而谭若白出门的时候兴致高昂,回来以后似乎变得焉不拉几,没精打采地跟在陈肆后面。
郁贺兰看了一眼陈肆,先问谭若白:“玩累了?”
“玩爽了。”
陈肆替谭若白否认,她一下午没喝水渴得很,拿起水杯来却是空的:“唉,我去接水喝。”
谭若白再也不崇拜陈肆了,只觉得这女人可恶,可恨。陈肆拿着水杯出去后,谭若白一脸绝望看向郁贺兰:“表姐,陈肆是不是抓了你什么把柄?”
郁贺兰觉得这话问得奇怪:“陈肆怎么你了?”
“她,她,”谭若白不敢说赌场的事,最后憋屈道,“她借了我二十块钱!”
“就因为二十块钱?”郁贺兰怎么会信,“我去找陈肆问问。”
谭若白生怕蹲号子,她慌忙拦住郁贺兰,强挤出笑脸说:“别去,别去表姐,我,我就是觉得她太穷,二十块钱都没有,她配不上你啊——”
谭若白哪儿拦得住郁贺兰,她追着郁贺兰出了办公室,还没追两步远又怂兮兮地折回屋内,她可不敢再和陈肆对峙了。
陈肆刚喝完一杯温水,第二杯刚接满时,郁贺兰走到她身边道:“我渴了。”
“我表现得可好了,”陈肆手里水杯递给郁贺兰,放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