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舔舔嘴上的甜味,她仍然没胃口,但还是硬着头皮吃起饭来。吃到一半她好奇地问郁贺兰:“你喜欢赵纯什么?”
郁贺兰顿了顿,她看向陈肆探究的目光,还有点莫名的惊喜,这坏东西很少关心自己的喜好。她随便回答说:“听话。”
郁贺兰其实喜欢赵纯青涩单纯,后来才知道那都是装出来的。她看了看陈肆,如今倒好,她找了一个更坏的。但没所谓,最起码她知道陈肆是什么人。
陈肆倒是若有所思,郁贺兰总是按自己的想法改变别人,当然喜欢听话的。总结下来,郁贺兰的恋爱观念和婚姻观念都十分肤浅,难怪愿意和自己结婚。
她正好吃饱了,站起来凑到郁贺兰身边,扬着嘴角俯下身问:“我也听话,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喜欢,喜欢看你被打得掉眼泪,”郁贺兰扯住陈肆的领子把人往下拽,她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直白地说,“我又想打你了,刚才只顾着生气,没顾着喜欢你。”
陈肆的嘴角渐渐垮下去,她看得出来郁贺兰不是开玩笑。
好在郁贺兰没有再提这件事,下午准备离开公司时,郁贺兰才去看了看车。损坏程度没有郁贺兰想象中的严重,只是侧面车门凹进去,蹭下来点漆而已,但她还是训了陈肆两句:“什么车能经得住你开,坦克吗。“
陈肆不太同意,她开车的水平还是有一点的,换成别人早就撞飞出去了:“你不让我开车,我车技生疏了才会撞成这样。”
“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郁贺兰心疼自己的爱车,边摸边说,“撞到哪儿了,给人赔钱了吗。”
“撞的是钢筋混凝土……只有车有事。”
郁贺兰正打算让冬晴去处理,车里忽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身旁陈肆瞬间趴到了地上:“等等,车里长猫了。”
天气太冷,猫钻进车里是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