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她的脸,兴致盎然地说,“我想听。”
看得出来郁贺兰喝得头脑混乱,脑子里又换剧本了。
“姐姐,”陈肆怕郁贺兰再说她和别人上床,毫不犹豫地叫起来姐姐来,央求道,“姐姐,放开我好不好。”
“这是谁绑的你?”郁贺兰看到陈肆手上绑得乱七八糟的绳子,若有所思道,“哼,你被绑起来,一定是因为做坏事了。”
“我没有做坏事,”陈肆迫不得已开始演,她挤出来两滴眼泪,把被绑住的双手放到胸口前,“姐姐,求求你,放开我。”
郁贺兰怀疑地打量着陈肆,她往后退了退,视线从上至下,看到陈肆光裸的下身时,用手掰起了陈肆的一条腿,疑惑道:“屁股怎么红红的。”
“一定是做坏事被打了,”郁贺兰挥起巴掌打在通红的臀瓣上,边打边责问,“你说,做什么坏事了?”
“我没有,我没做坏事,”陈肆的屁股碰一下都疼,更别提被巴掌连续抽了,郁贺兰掰着她的左腿,巴掌也只往左边的臀上拍,迭在一起越来越痛,“别打了,啊,我没做坏事……停,停下,求求你。”
郁贺兰重重地拍了一下,停下来问:“求谁?”
陈肆不认为这两个字多难以启齿,可此情此景下这么叫,让她觉得心里的某些底线似乎碎掉了:“姐姐,别打了,求求你。”
“好,不打了,”郁贺兰抓住那团臀肉,安抚地揉了揉两下,转而道,“不用手打了,换个疼的。”
“郁贺兰!”
陈肆无助地低喊一声,眼睁睁看着郁贺兰起身去找工具。为了方便,打人的工具都在卧室里放着,也亏郁贺兰还记得在哪儿,她随手翻了翻,挑拣出一根树脂做的长棒。
“叫我什么?你这态度就该打。”郁贺兰坐在床边,把陈肆拽过来按在腿上,挥起树脂棒就打。树脂棒抽在屁股上的声音沉闷,疼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