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洲在神域疗养生息,自己回了神宫,自此拒不相见,也只字不提让他离去一事。
一代始神竟然看不清牧清洲的命数,若放任离去,恐有覆世之危。
牧清洲不甘被困,却又不得其法,只得跪于神宫之前日日相求,一跪就跪了千年。
“你起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灵神愈渐困惑,终是松了口,“你来同吾说说外界之事。”
牧清洲的戾气在千年间磨去了不少,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冲动莽撞,可他求了千年,离开神域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牧清洲不吐不快将外界各种一一道来,灵神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且心照不宣地不提离去一事。
就这样两者又默默相伴了千载。
直到有一日。
“阿牧,千年来你心心念念想离开神域,吾记得你曾说过,吾未经你之命,不明你心求,所以吾意与你立下誓约。”
灵神不知何故要与牧清洲定下赌约,称其若下世轮回,重历牧清洲之命,定然不会像他那般被俗世外物所羁绊。
若是输了,待她归于神域之际,便是放任牧清洲离去之时。
那时牧清洲心中的仇恨,早已如灵神当初所言那般,随着时间慢慢消散,千年相伴,他更是动了难言的恻隐之心,“神尊曾言才为真理……”
当初的那些痛苦,虽已随着记忆的模糊变得淡薄,但他也绝不愿灵神再去历其旧命,受尽苦楚。
可灵神一如当初,没有给他吐露的机会。
神格突显,一分为二。
一半没入的牧清洲的体内,另一半投入仙界化为灵源。
“若吾下世轮回,再归神域之际,许是就能明白,你所言的那些七情六欲,爱恨情仇究竟为何物。”
“自此你便是世间唯一的牧神,以你们外界的辈分,你且唤我一声师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