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举办宴会之际,若因私斗将此处毁去祸及他人,岂不是在打人主的脸。”
火漫舞和白霄一时难分高下,被一道气浪分开后才勉强停了手。
“谁给你的胆子对妖主动手!”不知何时白星月跑上了高台,“父君,此等叛臣贼子就该当场拿下,流放幽境!”
不远处的雷泽忽然浑身一震,这恶狠狠的声音他竟似曾听闻。
灵纤纤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白星月。
“这是我们妖仙一族的事,灵主又何故如此看我?”白星月感受到了灵纤纤的寒意,故作委屈道,“莫非灵主与这火凤还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想替他们凤凰一脉出头不成。”
“妖仙一族的事,我懒得管。”灵纤纤突然起身向两人走去,“但祸及三族的隐患,我不得不除。”
“灵主此言何意?”白星月被灵纤纤气势所迫向后退了几步,半掩到了白霄身后。
“想来妖主曾呕心沥血,亲自去幽境镇守,竟连自己沾染了魔气都不知晓。”一道灵念之力从天而降将白霄束缚在原地。
“你们当真是要联手造反!”白霄大怒,但比怒气更甚的却是心惊。
与涅槃的火凤,他还尚且能有一战之力不显败势。
为何面对当下灵主祭出的灵气,他竟挣脱不了半点!
更可恶的是,他体力一股精纯的内息,正在灵主的操控下,硬生生得从他体内剥离。
在别人眼里,妖主不过是站定不动似与灵主对峙,只有在他身边的白星月,才知晓此刻白霄正在承受着什么。
“父君!”白星月焦急喊道却又不敢靠近半分。
白霄体内的那股魔气已深入骨髓,如今想要剔除,丝毫不亚于毁骨重塑。
白霄自己都快忘了。
当初他能排除万难坐上妖主之位,离不开他去幽境冒死斩获的这股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