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煊喝下了最后一碗汤药,体内翻涌的气血,霎时就被压制住了。
“怎么?这药有问题吗?”雪泽一边抚着雪隐煊的后背,替他顺着气,一边愣愣地望着手中空荡荡的药碗出神。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药有问题,但每次他爹喝完药之后,身体确实能恢复许多。
可不知为何,只要过了夜半,雪隐煊就又会变得气息微弱,若是不继续喝药,很可能就会撑不过当晚。
所以就算怀疑这药有问题,雪泽也只能让他爹继续喝下去,“这药我爹喝了十五日了,按我娘说的,今日喝完,我爹的病也该好了,可是如今瞧着,我爹却是比之前更虚弱了。”
虽然身体变得虚弱,但是雪隐煊常年灰败的脸色,这几日倒真是缓和了不少。
雪泽一时也不知晓,这药到底是真的有用,还只是让他爹回光返照罢了。
可他娘没道理
要害他爹,如今药都喝完了,他一定趁今晚前半夜,带他爹逃离这里。
“喝了十五日?”灵纤纤在那药中嗅到了一股灵气的味道,若是寻常凡人,喝上三日便能旧病通去容光焕发。
这喝上十五日的灵气?
要么被灵气所撑,爆体而亡,要么足以延年益寿,甚至摸到入道的门槛。
灵纤纤亲眼看着刚刚那碗药中的灵气,进入了雪隐煊的体内,滋养了他衰败的五脏六腑。
但在此之前,十五日的灵气,绝非只会是这杯水车薪的一点半点。
灵纤纤越发好奇,眼前之人究竟是如何将那些灵气,神不知鬼不觉地消耗殆尽的。
“浪费了你们的仙药,着实抱歉。”灵气入体,雪隐煊的血色恢复了几许,他见灵纤纤面露猜疑,抬手示意雪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泽,你尽快收拾上路。”
雪泽将手中的碗丢到了桌上,固执地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