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人群了。”
“我们已经休息了,不想再折腾,能就留在船上吗?有什么后果我们自负。”她耸了下肩。
听她这样说,工作人员也没有再勉强,微微欠身后道:“好的,那打扰您休息了。”
房门合上,她在门边站了会儿,听到工作人员又去下一间房敲门一一询问。
她走回窗边,看到岸边停着一辆商务车,陆陆续续有几个不明缘由的人跟着工作人员指引下了船,登上了大巴。
等到明天来临,船上的人会照旧返航,只将这趟出行当作一场放松,消失的几个人就像大海里流失的几滴水。
他们会被载去哪?无人可知。
现在网络被断,信号被屏蔽,手机也看不到具体位置是在哪。
宁瑰露对海边并不熟悉,自然也不认得这是哪个地方的港口。
但是……
渡口路灯很少,黑漆漆的一片,近处勉强能瞧见几处红瓦绿瓦的房屋,屋顶坡陡,建筑很有特色。远处几盏路灯照出树影,树干高大、叶子宽大,是热带棕榈。
更远一点,更隐隐看见一些更特别的金顶寺庙建筑。
这儿要么是和东南亚接壤的地界,要么,已经到了东南亚某个国家。
门外的嘈杂声也没有吵醒庄谌霁,他今天似乎睡得格外快和沉。
宁瑰露走回床边,试着叫了叫他。他眉宇间是有些反应的,眼皮下眼瞳在动,可像被梦魇魇住,怎么也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