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掐了把她的脸。
宁瑰露直起身。水已经打湿了短袖,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见她拽着下摆要脱衣服,他转身正准备出去,衬衫一角被她揪住。
她问他:“真不一起?”
他目光晦暗难明。
她往前一步,和他靠得很近,抬起头,用鼻尖轻轻蹭他脸颊。
他节节败退,搂住了她的腰。
外头不知谁的手机响,也无人在意。退无可退后,他弯腰低头,一只手按住她后背,另一只手紧箍住她的腿肉。
回吻得炽热而又汹涌。
浴室门是何时被甩上的,没有人留意,一个澡洗得里里外外都湿透了。
他太爱在她身上留痕迹,轻小的吻痕是暧昧过的证明。像
树会长出年轮,情人会落下吻痕,每一个吻都交换着属于彼此的基因。
缩进换上新被套的被窝里,她枕在他膝上。他将吹风机拿到床头,给她吹干湿漉漉的小卷发。
夜晚的大海像一片空寂无边的深洞,巨大的游轮也成了沧海一粟。
船外的海浪声一阵接一阵。她枕在他腿上,翻了个身,嘟囔着:“好吵。”
“睡不着?”
她又翻了个身,搂住他腰身,道:“二哥,跟我讲讲你留学那几年的事吧。”
他想了想,从遥远且乏味的回忆里竟找不出什么值得陈述的片段,说起来未免干扁:“也没什么可讲的,就是上课、吃饭、健身、补作业,泛善可陈。”
“你还要补作业?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会拖延作业了。”她戳戳他肚子。
“嗯,语言环境不一样了,刚开始还是很吃力的。我们有个印度的博弈论课老师,上课没有readinist,只按自己的思路讲,上完他的课,我们华人就互相交流上课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