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船上好几百号人呢,还都是有头有脸的,安保没问题,咱们就当度假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头顶上就传来一声闷雷。
海面风云波诡云谲,是要下雨了。
她心头沉了沉。
他也留意到了雷声,记得最近天气没有雨天,皱眉道:“这天气变化得太快了。”
“海上天气一会一个样,很正常,工作人员肯定比我们有经验,咱们吃好喝好该睡睡。”她打了个哈欠,“我下午还没休息,现在都有点困了。”
“那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他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两套睡衣。一套他的,一套宁瑰露的。
宁瑰露有点惊讶:“你怎么出门还带着我的睡衣?”
她从来不带睡衣出门,夏天的短袖,冬天的秋衣,都是随穿随用的睡衣。
“你那小箱子能装得下什么?知道你没带。”
前一天,他就给她收拾了一个专门出差带的行李箱,结果走的时候她从衣柜里胡乱塞了两件衣服,拎着电脑就走了,实在可恶。
她以前生活也没有这么随便,虽然性格一直很大大咧咧,但吃穿用度都很精细挑剔,什么好的都吃过、用过。大大小小的事家里都会给她细无声地安排妥当。小到衣柜里四季的衣服,大到兴趣爱好。
可自从去了西北回来后,整个人仿佛都“脱胎换骨”了,一切都开始很能迁就了。
西北的黄沙和叫天不应的环境把她狠狠刮了一遍,刮掉了象牙塔里纵出的那层娇气挑剔的刺,刮出了她那更百折不挠的少年韧气。
她就像一颗各种口味捏杂在一块的糖,苦的、甜的、涩的、酸的,一层层一面面,都很新奇,都构成了
一个独一无二的宁瑰露。
瑰丽又迷人。
宁瑰露接过他递来的睡衣,又见他从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