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是吗?那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被人要了我的命,这就是你说的好处吗?”她不落下风,立刻回击。
宁江艇握着她胳膊的手臂紧了又紧,简直恨不得把她囫囵塞回京市去。
他深呼吸了几次,声音放得更沉更低,不容置喙道:“你不知道南岛的水有多深,也不知道gt集团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我不管你来南岛到底是想干什么,你都必须立刻马上,回京市去!”
“宁江艇,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应该听命于你?你有你的任务,我有我的目的,道不同那就各走一边,目标一致,那就各凭本事。非得来跟我拉拉扯扯,你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有问题吗?”
他们正说着,忽听外面传来一声:“庄总,您怎么在这啊?”
安全通道外打火机响了一声,男声道:“我出来抽根烟。”
“宁工呢?怎么没看到她?”
“刚去洗手间了。”
“哦!”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宁江艇低声问她:“你和小庄怎么都上了这艘船,你知不知道这艘游轮没有那么简单?”
“这艘游轮到底是干什么的?”
“游轮地下二层有赌场。今天凌晨游轮会靠岸停,之后会把旅客分为两艘船。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绝对不要离开这艘船。”
“另一艘船会去哪?”
宁瑰露追问。
通道口外,庄谌霁的声音低声紧咳了几声。
又有脚步声渐渐近了。
船上墙板隔音并不算好,窄窄的楼梯口很封闭,一旦有丁点动静,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和宁江艇同时噤声。
楼梯口外,庄谌霁和过来的人群简单交谈了几句,应当是一个正要下楼的女服务生。庄谌霁以女朋友一直在洗手间没有出来为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