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久到已经像被抽真空的袋子,难以轻易撕扯开。
他的喉结在滚动,声音压在喉咙里。
她没有催促他,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耐心等待他说完他的秘密。
“庄斯是……你……侄子。”
宁瑰露:“……”
她额角冒起的黑线如有实质,看起来很有点想给他一个白眼。
“我是说,亲的…那种。”
“我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俩是亲兄妹?你真是有够离……”
她的话戛然而止,她猛地起身,紧紧地按住了庄谌霁的肩膀,瞪大的眼睛震惊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又点了一次头。
“你是说,他……他是……我哥的?”这话烫嘴到她几乎舌头打缕。
他握住了她因为过度震惊而肌肉僵硬紧绷的胳膊,帮助她理清一团混乱的思路:“收养庄斯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我不太清楚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也去查证了一些消息,但一无所获,只知道小孩的亲生母亲可能已经去世。你哥哥是出于安全考虑,把庄斯交给我,他说过,只有在我这里,庄斯才能长大。”
“扯淡!难道我们宁家还保护不了一个小孩吗?!”
在巨大震惊后,一种愤怒凭空而起。是对宁江艇这么多年的不辞而别,隐姓埋名的“个人英雄主义”,可连小孩他都保护不了、要藏起来的“废物”行径的愤怒。
老爷子心心念念着他,可直到临终前也没能见到他,甚至不曾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重孙子。
“你哥哥的身份不能暴露,即便有一天万一庄斯的存在暴露了,也不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我还是能够护住一个孩子的。”
宁瑰露更出离地愤怒了,简直想一巴掌拍死宁江艇,“他不想牵连家里,难道就可以把你卷进他的英雄主义梦里?你凭什么给他养孩子!他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