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拨就会掉落。
头顶垂挂的台灯有点晃眼,她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
户外的风声时起时落,雨声绵延不绝,飒飒作响。
短暂失焦后,她呼吸乱了频率,急促汹涌。
他回到了她的视野之中,他的发丝上沾了水,鼻尖和唇也湿漉漉的,他又落下吻,轻轻地吻她的面颊,吻她的唇角。
台风席卷过的海面,汹涌的浪涛拍打着原本昏沉的海岸沙滩。卷起的白沫一阵一阵地冲刷堤岸。
漫长的下午即将过去,海岸慢慢变得平静,只有被大浪卷走的泡沫板,在浑浊的海水中无依托地随波逐流。
街道上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树木倾倒、广告屏摇摇欲坠,狼藉一片,证实着一场大台风已经过境。
胡闹了一会儿,在她困倦地打盹后,他将她抱回卧室,又用她的手机回了一个电话给她父母,说明南岛台风已经过了,现在一切都安全。
他将家里收拾了一遍,淌进家里的水也都清扫干净,将她快没电的手机和电脑都用充电宝充上电,又叫专人送水和晚餐食材上门。
这是混乱且安逸的一个周末,即便在很多年后,他想起这个下午仍觉得心口温热。
做完一切善后,他上床,拨开她的额发,轻轻地亲她眉眼和额头。
她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顿住了举动,一动不动地看她反应,生怕打扰她好梦。
宁瑰露果然醒了,翻了个身,伸出手臂将他揽进怀里,声音困顿:“你就一点不困吗?”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怎么睡着,外面风声太吵了。”她低声吐槽。
“下次我叫人来把玻璃换一下,换成隔音和防水更好的。”
说起玻璃,她想起了自己在京市的房子。
她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摸了摸,慢吞吞问:“去京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