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手搭在他手背上:“什么御厨,你是爱妃。”
他撩她一句:“皇后是谁?”
“看你表现咯。”
他忍不住笑,笑着又咳了几声,压了压胸口。
宁瑰露看着了,忍不住皱眉:“怎么咳这么厉害,我这没什么药了,明天还是上医院看看,你这不吃药不行。”
“没什么大问题,喝两天感冒药就好了。”他摇头拒绝。
就像他没法说服宁瑰露搬房子一样,她也说服不了他去医院。
俩人犟起来旗鼓相当,只能默契各退一步,都不提了。
直到宁瑰露半夜被他咳嗽声惊醒。
怕吵醒她,他在客厅咳嗽,咳得格外厉害,听得她胸口都闷堵得很。
她穿鞋下床,拉开掩着的门,呼啸的风迎面而来。窗被推开,他背向而立,正站在窗口吹冷风,听见门响声,回头望来,放下掩着唇的手,抱歉道:“我把你吵醒了?”
“怎么回事,咳这么厉害了?”她裹了裹外套。
他关上窗,“没事,没留意喝了口风。”
宁瑰露不放心,走上前拍了拍他后背,又摸摸他脸颊额头试体温,没有察觉其他异样,面色稍霁,她正色道:“听我的,明天必须去医院,我不是和你打商量。”
他哑然片刻,在她较真的目光里只能点头应好。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宁瑰露就把庄谌霁提溜去了市医院挂呼吸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