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承认。
“可你并没有那么喜欢他……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那你就不会来见我,不会让我陪你吃饭。”他扣紧了她的拇指,执意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掌心里。
她不辩解,也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道:“行青,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酒。”辜行青往前一步,近得几乎要亲上她了,“我都不介意。你只想玩玩,不想负责任,大可以钓着我,为什么要拒绝我?”
“现在不就是在钓着你吗?”
辜行青低头,唇离她的唇越来越近,“这不是钓着,是无所谓……还有困惑,你不懂男人,你想在我这里找答案。”
在他的唇就要亲上她的唇的那一刻,她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颚,“你很聪明,也看得很清楚,为什么还在我这儿犯傻?”
他透过她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清明。喝了酒的人清醒无比,而他却早已沉醉于她给的假梦之中。
可她推开了他。
——她根本不要他。
他苦涩地笑了,喃喃说:“大概是年轻,总想撞一下南墙,不然好像总觉得人生有残缺。”
他此刻好似一下酒醒了,什么都看清了,可心却仍偏执囿于其中。
一辆轿车不知什么何时已经在他们身后跟了许久了。
直到他抱上她的那一刻,远光灯倏然亮起,车笛长响。
他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垂,目光撞进了一片可怖阴鸷的深渊。
辜行青身体一瞬紧绷,他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逆光下,对方面目模糊不清。
“好了,行青,回去吧。”
她抵着他肩膀将他推开。
“小露。”身后的人出声。
脊椎穿过细微的电流,宁瑰露倏然回头。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他静默地站在那,像一张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