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谈话声若有似无地传回室内,她的声音淡淡的,但很温和。
“……”
“哦,是丢了?”
“嗯?可能落在我车上了?”
“……”
“着急要吗?”
“那明天吧。请我吃饭?不用了。”
“……”
喉咙处像含了一片刀片,浮起一股血腥的铁锈气息。他抬头向她的背影看去,忽然觉得模糊而陌生。
她走回来,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桌边,汤盅还满满地摆在桌上,疑惑问:“不想喝?那先吃药?”
“你对别人都这样好吗?”
“什么别人?”她不明所以。
他的手指在证件上一点:“那你喜欢他什么?年轻?”
简直是无中生有。
宁瑰露把手机往桌上一盖,解释道,“他今天出了点事,正好电话打我这了,我就去了一趟。普通朋友而已,你不要乱想。”她目光往桌上证件一扫,三言两语翻了案,“这可能是他今天落我车上了,恰好被你捡到了,怎么当时没和我说?”
他提了提嘴角,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说出的话也泠泠:“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不那么‘好心’。”
宁瑰露皱起了眉头,“你今天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明亮灯光下,他白皙的眼皮上泛着不明晰的红,平静的眼睛里是晦暗的眸光。他什么也没有说。
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