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束在西装裤内的下摆,摩挲上他的皮肤,匀称而有弹性的腰背上没有一丝赘余。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脊骨凹处向上爬,抵住坚毅的肩胛骨,“骨头这么犟硬,也不怕支得自己肉疼。”
庄谌霁:“……”
“心放宽一点,别总往牛角尖里钻不好吗?我没有不在意你的事,也不是不关心,出于是你,我相信你而已。”她仍以为他是由于昨晚她没有继续下去的话题而置气。
他松展的眉头又皱起。
宁瑰露捏起他脸颊,问他:“怎么,不相信?”
相不相信还重要吗?算了。什么都算了。
同她辩论他没有任何胜算可言。他在她这处于下风,从执迷不悟的那天起,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性筹码。
即便她嘴上说着坦诚,不妨碍她微信里装着一个又一个晨昏定省的暧昧者,不妨碍副驾驶载一个又一个年轻男人。
这些看似真诚的话术她或许早已在别人身上用过,所以信手拈来,连腹稿也不用打。
但凡,但凡今天没有捡到那张学生证,他也就顺着她的话继续把自己骗下去。
从下午到晚上,仅仅六个小时的时间,她也能拨冗去陪其他人。开车去了哪?是去吃了晚饭吗?将人送到学校后又折返来机场接他?
多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宁瑰露靠着椅背,将他搂在双臂之间。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落在她殷红的唇上,忽然想,她给他的吻,是否也照样“恩赐”过其他人?
腹部忽觉一阵猛烈反酸,他抿紧了唇,脸色一刹那雪白。
“怎么了?不舒服?”宁瑰露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变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皱了皱眉。
骤失了力气,像深海的鱼被拖网强拽上岸,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着叫嚣不适。
“我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