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多回家,别把时间耗在不可能的事上。”
辜行青没答。他推门下车,缓缓合上车门,弯腰在车窗外朝宁瑰露笑笑:“姐姐,下次见。”
宁瑰露伸手点了点他,像警告,脸上却也没什么愠怒的神色,开车走了。
辜行青看着她离开的车影,指节碰了碰唇,又笑了起来。
她的心可真冷啊,温度说降就降……但偏偏又比她表现出来的要软。
只要心软,那就什么都有可能。
他不信有人能完完全全独占她这样的人,不过是有个先后顺序而已,他还年轻,也等得起。
晚上八点半,宁瑰露从机场接到了庄谌霁和庄斯。
仅仅小半年没见,还算童稚的小孩一下长出些少年的瘦削轮廓了,声音也变得低了许多,站着快到庄谌霁耳朵位置了。跟在庄谌霁身后走出来,宁瑰露一下还没认出来。
他先不情不愿地叫她:“小姑。”
宁瑰露后知后觉地认出人,震惊地抬手比划了下他头顶:“半年没见长高这么多,小孩,你在家吃饲料了?”
“青春期长得快不正常吗?”庄斯语气不大好。
庄谌霁不轻不重道:“庄斯。”
小少年抿唇,眼神还是有些桀骜不驯地看着宁瑰露。
宁瑰露没忍住手欠,伸手捏了捏庄斯的脸,笑吟吟说:“这暴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庄斯侧了下头,忍了忍才没把她手打下去,脸色青得快绷出个“忍”字了。
庄谌霁先把她手摘了下去,无奈道:“你也别欺负他。”
他抓住了她的手,就没有松开了,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牵着她手往机场外走。
庄斯慢了几步,盯着他们交握的手愣了愣,后知后觉明白了怎么回事,先是震惊、愤怒,随后一阵铺天盖地的茫然和无措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