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艇还是提醒一句:“喝了酒,别开车。”
“知道,我打车回去,明天再来拿车,你歇着吧。”
她穿上外套,径直就走了。
宁江艇目送她出门,已经琢磨过味了。
她心里还是挂记着庄谌霁,还不是一般的挂记。下午一听说人出事了,扭头就走。晚上喝得晕晕醉醉的,一听和他有关的话题,瞬间就清醒了。
啧。
怎么这么不是味呢?
她下楼直接打了车走。
司机问她:“姑娘,上哪儿啊?”
手机快没电了,她这会儿酒劲又有点往上冒,想起根本没问庄谌霁回哪去了,头有点疼,点了个位置:“去泰明中学教师公寓吧。”
“你是老师啊?”
司机问了句。
宁瑰露没答,挺困的,心里头也和缠着毛线团似的心烦意乱。
个把小时后,车终于穿过堵成糖葫芦串的市中心,挪到了公寓楼底下。
她摸上五楼,找着门,倚了一会儿后才底气不太足地抬手叩了一下门。
门里没反应。
她叹口气,又接着叩了两下。
等了几秒钟还没听到动静,她估摸着可能猜错了,庄谌霁不在这儿?
正想着要不要走,门就开了。
门内,男人穿着睡衣,黑发散乱颓靡,眼神惊愕,上下扫过她全身,嗅见了淡淡酒气,神情顿时微沉。
她肩膀一松,头回有点尴尬起来,手背掩着嘴打了个呵欠,靠着门框佯作随意道:“你在啊,困死了。”
“不是不回来了吗?”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扶了她一把,低声说。
“什么时候说我不回来了?”
她进门踩掉鞋跟,庄谌霁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她的拖鞋:“晚上喝酒了?”
“嗯,喝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