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背起来还有点分量,没那么弱不禁风。
宁瑰露圈着他脖颈,脑袋吊在他肩膀上,随着他走动,下巴一下一下地撞着他肩胛骨。
他两只手抬着她腿弯,将她往上掂了掂,道:“撞得不疼啊?”
她没答,说不好是睡着了还是装睡呢。
这一路不远,宁江艇走得很稳很缓,用了近半个小时才把她背回空房子。
才收拾好的床又躺进一醉鬼,沾上了一床的酒气。
她今早的妆已经彻底斑驳,两眼皮子肿得和桃仁似的,瞧着这几天没少哭。
脸上的淡妆在鼻翼旁结了小块,他伸手给她扣了扣,不知道涂的什么玩意,没扣掉。
他找了块新毛巾沾水搓湿,又回床边弯腰给她洗了把脸。
毛巾裹着手指,在她眉毛上,鼻翼两侧使劲搓了搓。
怎么擦不掉?抹的水泥灰?
宁瑰露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痛苦地睁开了眼睫。
宁江艇还挺讶异:“醒了?”
她眉头鼻子皱成了一块,摸了摸脸:“按你这个搓法,我就是死人也要被搓活了。”
“我有这么大能耐?”宁江艇收了神通,将毛巾撤回,道,“醒了去洗把脸。这脸上抹的什么东西,搓也搓不掉。”
“化妆品,防水的,大哥。”
宁瑰露慢吞吞坐起身,对着床边又出了好一会儿神。
“酒还没醒?”宁江艇狐疑问,“真的还是装的?”
“装的。”宁瑰露没好气。
她趿拉着鞋往浴室去,拧开水龙头对着热水,放了好一会儿水也没热,她喊了一句:“是不是没热水了?”
宁江艇说:“电都没有,还有水就不错了,哪来的热水。”
宁瑰露也不讲究了,捧了一捧水往脸上搓了几下。
宁江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