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很有意思,还有课堂上一心二用的,明目张胆趴着睡觉,老师竟也不管的自由氛围也很有意思。
老师进了教室,打开ppt,也没有什么导入,一句“上周我们讲到了古典假定条件”就接着讲了下去。
宁瑰露咬着笔杆皱着眉头听老师行云流水地将一个一个专业概念抛出来,她听得发蒙,又挪过庄谌霁的专业课本去翻书上的概念。很快又发现老师讲的知识结构和课本编排的知识体系是交混的,和初高中照本宣科的教学方式很不一样。
坐在这间教室里的都是各个省的状元,老师也不会掰开揉碎了去讲概念,很多知识点都是一带而过,颇有点“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学院派作风。
她用笔头戳着头,不时在本子上写几个关键词,竟然还听得很认真。
那一堂课庄谌霁却没有听进去几个字,撑着嘴角的手掌遮着笑,盯着她抓耳挠腮的可爱模样看了整整一节课。
到了2节 课,她终于放弃了听天书一样的专业知识,也困了,手指支着下颌,虎口处握着的笔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
他直起身,靠近桌面,将手肘支在桌上,按着她的头侧倒在自己胳膊上。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发现后排的哥哥姐姐也哈欠连天,甚至睡倒好几个了,遂安心闭上了眼睛。
“老师过来了叫我。”她小声说。
庄谌霁单手敲着笔记本电脑写课程作业,另一只手撑着她。薄膜键盘很轻的叩击音,老师那理性学术气息浓厚的讲课声,是纯天然的asmr,她一觉睡到下课铃响。
一下课,他抱着手臂,面色淡淡说:“以后不想来上课了吧?”
她对自己公然睡了一节课的行为多少有点心虚,以为他是生气了,哼哼应了声“嗯”。
她把自己的小提琴留在了他的大学,从那后,她再没有拉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