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语气无奈又严肃:“露露,你烧才退,头发吹干再出去。”
“你睡吧!别管我!”
烧一退,她又生龙活虎了。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毛巾挂脖颈上,溜溜达达下楼吃早餐去。
她吃过早餐回来的时候庄谌霁已经睡着了。
飞了一天一夜,又守了大半个晚上,就是机器人也得充电了。
护士要来给她挂吊水了,她还得回工作电话,便拿着手机去了外面休息区。
私立医院病人少,环境也清幽,一个护士只负责三四个病人,洁净明亮的大厅里人寥寥无几,她手上插着针戴着耳机和同事打视频电话,开口说的话不多,间或“嗯”一声,遇到有欠考量的问题便先撂下一句“再议”。
她的病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发了一身汗,吃了药,打了退烧针,今天已经舒服许多了。
本来打算烧退了就出院回单位的,一来没有衣服换,二来……算了,等他睡醒再说。
今天事也不多,同事都知道她住院了,分担分担工作,事情自然少了。
打完了会议视频,她盯着滴滴答答的挂水发了会儿呆。
手机消息还在跳。
李骧知道她转院了,发消息来问她烧退了没有。
她不怎么想回消息,就没点开。
说是医院,休息区装潢倒像咖啡厅,皮质的沙发,小圆桌,从三楼向外望还能看见枝叶繁复的国槐。
她左手挂着水,右肘撑着扶手,手支着下颚,看着窗外。
今天大晴,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飞机平稳地从蓝天飞过,汽雾拉出一条白线。
没来由。
她又想起某人昨晚的疯话。
一晚高烧,将记忆也烧得迟钝模糊,她不太确定昨晚是否是真实——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