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已经习惯了,不想换。”
“那就先收着。哪天想换换口味了再戴。”
他干脆将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清脆一声响,打开了精致的绿盒,里面是一块宇宙计型款腕表。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她是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从一块表能戴十几年不换就可见一斑。
“先试一下腕带合不合适,好吗?”他摘出表,轻声问她。
见她没动,只是眼皮有些困倦地耷拉着,他轻轻试探着,握过她戴着表的左腕。
今夜她无心谈情说爱,只想梦周公。
漠然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她手腕上的老旧腕表,换上了一块新的机械表。
白金的腕带合上,严丝合缝。
他手指摩挲着表盘,低着头,声音很轻:“瑰露,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五年,我们才认识五天,可能还比不过他。我不知道他在你心里有多深,但我想试一试。”
宁瑰露慢半拍地想:谁?
“试什么?”
她开口先问这个。
他抬起头,浓眉大眼,清俊疏朗,很板正端庄的相貌,能叫见他的人都说一句不违心的帅。
他诚恳说:“我想试试,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宁瑰露:“……”
她那困倦掉线的思绪这才缓慢接上他的脑回路:“……你说谁?”
“张……”他只说了一个姓,就抿住了唇。
他执着地摩挲着那款腕表,好像透过腕表在摩挲她的皮肤。
他认真说:“我不在乎你过去和谁在一起,我会证明我们才是最适合的。”
宁瑰露:“……………”
她抽回了手,已经困得懒得分辨,懒怠道:“好,那我拭目以待。”
解开安全带,她拿起解落的老表,起身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