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装点真材实料,在别人眼里也就一草包,不过别人把瞧不起藏得更深了点。
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前程计,做人做事总还要留余地。
她心里躁动的火按捺下去,笑呵呵道:“吃药?庄总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胃痛,老毛病。”他的回答轻描淡写。
宁瑰露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听了这话,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他身上。
“胃疼啊,吃了胃药确实不好喝酒。那这样吧庄总,我酒都拎来了,待会我给您放车里去。”
“今天没带司机,下次。”
他的回绝像软刀子,又不留情面。
陈芮倩的脸面被一下再下,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
宁瑰露突然出声:“你现在住哪?酒店,还是家?”
“酒店。”他慢慢回答。
她一笑:“你司机就把你这一老板扔这了?那你待会怎么回去?”
庄谌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有车吗?”
“我那小破吉利哪载得了你这么金贵的大老板。”她推脱。
庄谌霁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她。
陈芮倩隐隐约约感觉出了点什么,八卦的耳朵高竖了起来。
陈芮倩的秘书不明所以,也盯着她看。
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么齐刷刷地照着她。宁瑰露抿了口茶,差点呛着,“行了,别看了,我送还不行吗?”
走出饭店时,陈芮倩拉着宁瑰露嘀咕:“怎么回事?你俩又吵架了?不能吧,上次我看你俩还抱一块呢。”
“什么抱一块!那是他喝多了,我扶他一把!”宁瑰露嘴角微微抽搐。
“喝多了?骗鬼呢,他滴酒不沾。”
“你可醒醒,人家那是不想和你喝。”
陈芮倩:“……滚蛋!”
损友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