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个人无不无聊?要不要叫几个朋友一起来玩玩牌?”
宁瑰露笑着,没有应和。
郑一嘉试探地伸手,见她不抗拒,这才握住她小臂,撒娇地晃了晃:“就当陪我玩嘛,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玩牌了。”
宴会场里衣香鬓影,灯光扑朔迷离。稍一错眼,就容易找丢了人。
辜行青被黄温意拉着,心不在焉地同他的那些“朋友”见面,目光却一直在搜索刚刚消失的背影。
再看到她,是有人来叫那位“倩姐”过去玩牌。
黄温意带着他厚着脸皮挤进了宴会的小私厅里。
四张皮质的真皮沙发,背景墙是一幅偌大的油画,两位服务生笔直站在门口,里面有七八个人。
他们或坐或站,每一位在外面都是要被人捧着的人物。
而此刻坐在圈子中心的女人,她理所应当地坐在主位,简约的衬衫袖口挽至手肘上,一支剪好的雪茄并一杯咖啡放在她手边长桌上。
有人问:“玩儿多大的?”
她说:“不玩钱。”
“那,总要输点什么吧?”
“牡丹做底。”她说。
问的人眉眼一松怔,神情看起来有些意外,犹豫过后没有落座,而是将手搭在右侧沙发上,目光看向其他人。
辜行青当时真以为他们的筹码只是一枝花。后来才知道牡丹是代指珐琅,一支珐琅做底,以万为起步价。
他们玩的牌,辜行青没有见过,也没看懂规则。一局过后,她似乎是不输不赢。她玩得很随意,别人总要斟酌许久才敢打出一张,她总是一张接一张,还能空出手来抿一口咖啡。
她躬下身,握起那支剪好的雪茄在耳边把玩听响。辜行青看见了桌台上摆着的火柴,鬼使神差,他走上去握起火柴,拨了一道火光。
她侧目看他,眉尾微抬:“我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