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葱的菜盆。
茂密的洋槐已经开了花,一串串米黄的花朵散发着香甜浓郁的芬芳,叫人闻到了,心情都奇佳。
此时再看那精致葱郁亭亭玉立的洋槐树下横七竖八的杂草,像午夏眼前徘徊不断的小飞蚊,更突兀且碍眼。
丁管家想将那些杂草挪个位置或者单独腾出一片地方来安置,不过这个建议只略微一提就被先生否决了。
他抬手,掌心朝外,意思不用再讨论:“就那样吧!”
就那样吧!
这样的话从他这位吹毛求疵的雇主口中说出来像一种奇迹,丁管家都怀疑从前那个连餐具摆放角度都苛求完美的先生是不是被掉包了,否则怎么能容忍庭院杂草疯长?
“宁总工,有你的快递。”
大早上,进单位时岗亭的保安朝她喊了一声。
宁瑰露探出头:“什么东西?”
“我帮您查过了,一盆植物,没其他东西。”
“植物?”
宁瑰露纳罕,推门下车,进了岗亭。
三平米的岗亭里摆了一张行军床,实木的大红桌上干干净净地放着一本临时登记表和蓝色的塑料水杯。
靠墙的矮脚里齐整地堆放着寄放的快递,贴着明黄的“已检”标志。
半人高的龟背竹摆在窗台下格外清新雅致。
保安却犯愁,忧心忡忡同宁瑰露道:“这花是不是要死了?送过来的时候叶子就白了大半了,我今早上浇了水,不知道还养不养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