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个学生,传出去像什么样儿。”
挡道的膝盖这才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辜行青将酒杯放在桌上,半拽半拖地将黄温意弄了出去。
一走出酒吧,他将喝得二六不分的傻逼往垃圾桶上一推,狠狠地擦了擦满是酒味的唇。
没再管趴倒在垃圾桶上的傻逼,他过了马路,去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在马路边漱了半天口,又倒水洗了半天手。
直到感觉身上的异味散了些,他才过马路回去。
醉成软面的青年已经彻底倒坐在了垃圾桶旁,背靠着垃圾桶,瞧着睡得还挺舒服。
辜行青冷淡的目光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像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
好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
宿舍已经关门了,学校回不去了。
他让司机找家附近的酒店,将黄温意扔在后座,自己进了副驾驶位置。
小车逐渐驶离声色犬马的酒吧街,安静下来,辜行青一阖眼,脑子里还是刚刚的画面。
低沉而轻佻的笑声,眼神里高高在上的玩味与轻蔑。这个社会一块硕大遮羞布被拉开了一角,露出了尖锐而丑陋的一面。
他知道京市藏龙卧凤,也知道这儿和其他地方有着极其割裂的贫富差距,却还是第一次这样直观地感受到那条沟壑和不对等。
那些看玩物般的目光仍让他如鲠在喉。
龙翔台,北水湖。
车停在了湖泊栈栏边,和绿化带仅仅相隔不到半米。
夜幕下,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反射着碎钻般的光芒。在静默中隐约能听到“沙沙”的水声,“噼啪”的小水点落在湖面上、车窗上、干燥的水泥地面,瞧着是下小雨了。
车内仍是一片寂静。
宁瑰露习惯性地开手箱想找烟,箱子开了,空空的,她才想起来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