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了,但今天带的这位老板,他猜不明白他的来意。
这边的村庄原住民都已经迁出了,进无人区里找人?找谁?
他心里头多少有点犯怵,怕摊上事,又要收钱办事,天人交战几回合,离奇沉默了。
车辆穿过深邃的沟道,过了最后一道“关隘”,狭窄的山道像折扇般豁然打开。
朝着山道左侧盘旋的村路往上走,空荡的路道旁多了一块面目全非的大立石,隐约瞧得出原本有几个字,写着辨不清的某某某村。
导游小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从这里开始就进出卜沟村了,老板,你要找的人在哪啊?”
他说着说着,自己瞧见了。
蜿蜒曲折的村道上停着一辆路虎,车身已经脏得算“出土文物”,在这贫瘠的小山村依然格格不入。
那小哥又问:“老板,是前面那辆车了吗?”
讲机里传出话音,“按喇叭。”
尖锐刺耳的喇叭声响了两声。
整个村庄却死寂般没有任何回响。
庄谌霁看向手机,网络信号依然是“e”。
环顾周遭,一片破落荒芜。别说人,连活物都瞧不着。
他关了发动机,解开安全带,索性下了车。
车门甩上,他走到那辆刚“出土”的路虎旁蹲身看了眼车牌,是军区的车。
“老板,打电话能联系上你朋友吗?”导游小哥探头问,也瞧见了那车牌,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瞪圆了眼,“怎么是部队的车?”
正说着,那路虎挨着的一道院门开了。先露面的是个短胡须,体型中等的男人,穿着一件条纹短袖和军绿色运动裤,不像是村里的村民。他警惕地打量了庄谌霁和那年轻小导游一会儿。
庄谌霁起身,问:“研究队的?”
邓志行豁然开朗,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