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小玉清,你不会觉得我把灼阳的魂魄捏散了吧?神在众生眼中便是如此自私而无情的存在吗?”
“玉清不敢,一时忘记,神可容纳万物灵魂。”
听了长庚的话,玉清悄悄放松了心。他太紧张了,死板地认为灼阳的灵魂只能寄托在追月之中,忘记了神本就是超脱三界的存在,自身就能够作为魂器容纳灵魂碎片。
长庚恢复威严神态道:“你没有忘,你只是不相信神有感情。不认为师徒情,挚友托孤之情能抵得过伤神的罪名。你认为,神容不下威胁自己的一切。你错了,玉清,神是有情的,神也会在乎承诺,也会留恋感情。神力之所以存在,不是为了使神有力量而去满足一己私欲。神力是为了守护苍生。世间万物,善恶好坏,神都不会妄加评判。神只会把握规则运行的轨道,是否始终如一。”
“玉清不敢。”
玉清听出了长庚的弦外之音。长庚真神在借此机会向他解释当年他未能兑现承诺,并非不顾君臣之情。可玉清已经不在乎了。
玉清自萧珂被拖入天池水底的那天起,对天界,对魔界甚至对他自己的恨便开始无可救药地生长,蒙住玉清整颗赤胆忠心。当年的他背叛爱人,传递出消息,于天界于神,哪怕是于整个三界,都可以说的上无愧二字。他不求美誉加身,不求神庙香火,跪在长庚脚下,只求留爱人一命。
神却还是抛弃了他。
他怎能不恨?他恨天恨地,恨自己。
当玉清知道世上还有一个神魔之子存在时,他便又一次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同样拥有神魔之力的神魔之子,自然能够作为平等的力量将封印天池的九溟以及萧珂置换出来。所以他蛰伏等待,等待机会将灼阳封入池底,换出他的爱人。他不知道这种方法能不能成功,但他不在乎,倘若失败了,他便一了百了,自戕陪他的少君去。
后来他不满足只救回他的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