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玉清那个肮脏小人!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想能像杀那头老牛一样!把你们都杀了!呜呜呜呜呜呜……我真是没用啊!啊!我真是没用!”
清月被眼前这个男人号的肝疼。
趁此之际,银峰在清月耳边道:“小少君打擂那天我也在上工,他说的花娘子也死在那天,人太多我没上前,听其他客人说,两个人是那样那样死的……”
“哪样哪样啊?你打什么哑迷。”
清月回头一看,银峰莫名羞红了脸。
“你小孩子,别,别问的好。”
许是听到了这边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小阿金跑回来查看。
接下来的场面更不可控了。
被打翻在的亲人,凭空消失的家,还有侃侃而谈的“罪魁祸首”。
小阿金一边哭,一边用力推了清月一把,然后扑倒男人怀里。
“嘿!这孩子!”
小阿金手里拿着一根树杈,虽还在流泪,也将男人护在身后,完全没有初见他们时那种恐惧,眼神是那样凶狠坚定,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狮子。
“不许你们欺乎窝酥酥!窝打鼠你们!打鼠你们!”
“阿金!到我身后来!阿金!”
男人强撑着被重击后疼痛不止的身体,站起身来,将阿金用力箍在了身边。
清月泛滥的同情心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她真的一点也看不了这种相依为命的亲人苦求生路的场景,她总会想到自己的父亲。心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