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吹的丧曲没有任何区别……
清月心想,还嘿咻嘿咻,怎么给我们俩挖坟呢?老娘先一箭射死你。
清月和银峰一步步逼近声音的来处,清月已经箭在弦上,警戒状态。
接下来的一幕就有点诡异了,在人家小孩子的视角里那就是一个筷子精,还配了一个弓箭手,泛着金光的箭正指着自己的脑袋……
小孩子哪里受的住这种惊吓,“哇”一声,扔掉自己铲土和尿泥的小木铲,一屁股墩儿坐地上就哭。
清月也尴尬的收了箭,伸手扣脸,不知所措。
回头问银峰:“咋办?”
清月这回也算是记住打了,路边的小孩看起来人畜无害,想要献爱心,还是先思量思量自己的本事。
谁让她上一次无私奉献,就差点丢了一条小命进去。
“唉!银峰!小心有诈!”
嗐嗐,你说说,这回倒是一直蔫巴出出的银峰慈母心上头,从清月身后冲出,一个箭步上前,都已经把孩子抱到怀里开始哄了。
“嗷嗷,乖啊,不哭了,小乖乖……”
清月简直惊掉了下巴,人不可貌相啊,大男人哄起孩子来还挺像那么回事。清月此时此刻脑袋里升起大逆不道一个小词——男妈妈……
小朋友在银峰怀里一会儿就不嚎了,委屈的抽抽搭搭。
银峰逗小孩道:“对,不委屈奥,不哭了,叔叔拍拍。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娘亲去哪里了?”
“酥酥好……窝叫阿金。”
眼前一副叔慈侄孝的画面,清月不禁感叹:“你哄孩子还挺有一套哈。”
然后她也来了兴趣,这大眼嘟噜的小孩谁不想捏一把,便伸手要逗逗小孩。就那么往跟前一凑合,小孩哇一声又哭了……
“孬妖婆坏!她要打阿金!”
清月心里暗喊,冤枉啊!行动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