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意义。”
“春山哥哥,未来便交给未来去吧,有缘,自会相见。”
“可是,可是……月儿妹妹,你的未来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啊……这是你我的命啊。”
付春山的灵魂深处有两个自己在打架,一个对他说,有为君子,自当心胸宽广,海纳百川。另一个对他说,不为不可成,不求不可得。
“我不信命,倘若信了,我应该早就死了。春山哥哥,祝你功成名就,觅得良缘。”
付春山大笑,不为不可成,他尝试过了,为自己努力过了,没有结果,至少不悔。笑过后是他坦然的接受。
“那便多谢月儿妹妹了。”
付春山拿出一个信封来,递到清月面前,“这封信,是灼阳交代,你我垂垂老矣后,那时如果我愿意交给你,你也还愿意看,再交到你手上的。想来,也不会有那个时候了。我便把它交给你好了。”
清月抬头看他,眼里有惊讶,有感谢。
付春山站起身来,拍了拍清月的肩膀,“坐在这里,读完这封信,月儿妹妹便离开吧,我便不去相送了。望,一路珍重。”
话闭,付春山便离开了。
清月捏着那封信件迟迟没有打开。信封折叠的很整齐,每一条痕迹都很整齐,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歪扭。光从信封来看就郑重的不像是灼阳那个神经大条的人能够耐心折的。
清月自己在想,灼阳那个混蛋会这些什么给她。会不会问她活到多少岁了,会不会问她是否岁月圆满,子孙承欢,会不会嘲笑她,满头华发,一口牙也点了个精光……会不会,会不会提起想她。
怀着忐忑而期待的心,清月拆开了信件。上面工工整整写了四个大字:吾爱清月。
再无其他。
啪嗒啪嗒啪嗒……泪花绽放在纸上,浸透了纸张,模糊了文字。
“灼阳……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