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阳!”
清月刷的睁开眼睛,她伸手向自己脸上探去,大大小小的泪珠,落得哪里都是……
是个梦啊,她心想。
她细细回想刚才的梦,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俗话说得好啊,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第一,她敢打包票,灼阳绝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弃她而去。第二,她,清月,才不会贱骨头一样,哭着闹着挽留一个不要自己的人呢。
坐在床上神游了半晌,清月才想起来自己又是在哪里醒过来了?这是昏迷几次了?唉,总是说不要做个麻烦制造机,结果添了一次又一次麻烦。
思及此处,清月嘴巴一撇,原谅了自己。毕竟拖着一副凡人肉体凡胎之躯,何必和那些神啊魔啊比来比去,对自己如此苛责。能在战场上射杀敌军且活了下来,也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心里想着,嘴里也不小心捣鼓出了声,“怎么说来着,比肩神明!”
然后飞快捂住自己的嘴,呀,不会让旁人听到她如此夸赞自己吧,像灼阳一样。啧,果然啊,近墨者黑。
灼阳!
清月终于意识到了正事。
自己追到战场上就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怎么到现在也未见他。
清月掀开被褥跳下床,奈何脑中一阵眩晕,控制不住自己向地上摔去。原以为磕到石板地面在所难免,却意料之外的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灼阳?
“小月妹妹,小心些,没有摔倒那里吧,有哪里疼吗。”
清月疑惑地将眼前人看了个仔细,“你是?”面前儒雅的男子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来着,“春山哥哥?!”清月只是试探着问。
毕竟她很难将面前这个面色温润,干干净净的男子,同记忆里那位头插杂草衣破洞的人联系在一起。
付春山点头一笑,“还好没忘了我啊,月儿妹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