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看着灼阳瞧她的眼神越品越不对劲,他他他,是不是见色起意了!然后警觉地抱住自己圆润的身体扭到了一侧。
灼阳努力压下忍不住勾起的嘴角,握拳的手杵在下巴上,掩饰自己被清月逗笑的表情,然后大脑不自觉的联想到鬼域监狱内两人“密不可分”那段往事,尴尬的干咳了两声,脸色微红。
“你你你,”灼阳学着清月结巴的可爱样子,“你什么你啊!大惊小怪,一起住一个屋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怕我是个变态啊?现在想起来我也是个男子了,你是猪吗?反应这么迟钝。”
“你是猪!你全家都是猪!我我我……”
清月吭哧半天,准备结巴两句,拖延她寻找理由的时间。是啊,当时她怎么没有这般在意过灼阳与她男女之防。
大约是那时候,她只当他是朋友,而别无他想。
“还不是急着找我爹有求于你!况且当时也没发现你有看人睡觉的习惯!”清月还作警戒状,甚至还悄悄跨出了两步远。
“行了,不逗你了,我不是变态!”
“那你日日半夜坐到我房中来做什么?别说是来给我站岗啊,外面的隐形守卫多的是,用不着你,我可不信你的鬼话。”
“过来坐吧。”
“你先说清楚!”
清月还是站在灼阳够不到的区域外,这让灼阳很是无奈,怎么不过几日没能时刻混在一块,怎么一路同行积攒下来的信任就变得如此岌岌可危了呢?
灼阳沉默了一阵,在清月眼中那边是在为自己开脱寻找更好听得说辞。
“因为,诺大的白虎城乃至魔界之中,只有你在的地方,我才能感到片刻心安啊。清月……”
灼阳有一个小习惯,当他觉得羞哧的时候,总是垂首,眼睛也不知看向了何处。手指总会不断的摩擦着当时手中握着的东西,就比如现在,他握着瓷杯的手,不断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