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盲趁机头也不回地跑了。水,他已经给淌混了,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灼阳自己的了,作为局外人,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说祝这小子好运罢。
赤盲临溜走回头看了一眼相拥在一起而青涩的两人,面上浮现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灼阳手足无措,推开清月他觉得不合时宜,毕竟清月刚刚苏醒,他手下没个轻重,推一下,再把人摔个好歹也是罪过。回应清月,他亦是不敢……
最后灼阳捏着手指,戳了戳清月因哭泣而不断耸动的肩,窘迫地开口,“你哭什么?你知道的,我不会哄人啊……那个你先别哭了,有话好说……你别哭,你让我给你唱一段也成!”
清月瞪着盛满波光的眼,下颚抵在灼阳的胸口,楚楚可怜的样子,灼阳失了神。
她的眼睛是桃花潭水三千尺,只一眼,他便坠了下去。
“你是不是为了救我,差点死了?”一句一字,藕断丝连。
“怎会?都说了,小爷我三界第一。”
小爷我三界第一,一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灼阳总是神采飞扬,语调不可一世,而此时此刻,柔声似水。
“下次换我豁命救你。”透着潭水的眸闪烁着坚定,似乎在做出一生一世都不会违背的承诺。
戒贪河畔,清月“愚蠢”地挺身而出,为他抵挡“作了”的瞬间又浮现眼前。
骄矜如灼阳,他从不认为作为男子应该被女子保护,那太跌份了,更何况是他自己。结果他竟然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为什么?”
清月耿直的回,“我爹说欠人太多,还不清,会纠缠一辈子。”
哗啦!一桶冬日的冰壶水浇在灼阳头顶,怎么……怎么……想要救他就是为了与他分得一干二净?!情义两清?!
气煞他也!
灼阳气的闭眼,躲避让人失去理智潭水,又挂上了不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