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环顾四周,发现陌生的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她失落的认为灼阳是不是趁她昏迷丢下她跑了时,赤盲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
清月警觉,她现在的脑子虽然比老牛拉的破车蠕动的还慢,她也能想起来,此人是敌。常年独行人间,让她枕戈待旦,稍一动念,追月便在手中化为一把长弓。
赤盲看见清月面容惨白拖着病体还仍能做出一副防备姿势,不由撇嘴一笑。
“灼阳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啊,没事,我猜是做了缺德事,房顶上忏悔呢。”赤盲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见初见时,于灼阳剑拔弩张的气势。
清月听得云里雾里,睡了一觉起来怎么还化敌为友了呢。
“你们?何时如此相熟了?我……睡了很多天吗?”清月听到灼阳没事,也放松下来,手上的追月又变回手镯,趁着屋内
的荧光,幽幽流光。
赤盲拿起桌面上的水壶,倒了一杯凉茶递给了清月。
“谢……谢谢。”
昏迷的时间太久,清月也确实口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赤盲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赤盲接过茶杯,“这里是四方馆,那天那东西,是个毒物,你中毒了,只有麒麟角可解毒,灼阳救你心切,前来打擂赢角。”
清月努力地消化赤盲扔过来的一串,掺杂着各种她没听过的词语的话,最后无奈晃了晃脑袋,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他成功了!”
赤盲耸了耸肩,这小姑娘,挺会抓大放小,典型只听结果,不问过程。
一句他成功了,寥寥带过她小情人打擂的各中艰辛啊。小姑娘可不像个会疼惜人的,他们小少君可是在情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啊。
既如此,作为他的舅……作为他忠诚的魔卫,就做个人情,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