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缥缈飘飘然而出,回到了无藏体内。
银眉鹤发的老者宁静而祥和的望着他疼爱的弟子,不紧不急不慌不乱,他知道他的弟子一定会醒来,一定会继续坚定的踏上属于他的山与河。
“咳咳……”九溟呕出一口水来,拍了拍由于灌水而鸣叫不止的耳朵,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将身边的无藏扶了起来。
“对不起,师父,害您担心了……”
“你是我的弟子。”
没有什么其他原因,无藏不远三人间千里,上天下海也要救下他,只是因为,他是那个,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拜入他门下的小弟子。
一个浑身上下滴滴答答,头发一绺一绺,抬手拧着湿淋淋的长袖,满脸哀怨的来到了九溟与无藏身后。
“咳!咳!”
无藏两眼一闭,连头也没回,心里暗骂,算账的来了,他就知道,这人得有这么一出。而且就算无藏不回头看他,以自己对长庚的了解,长庚百分之一万还是个全身湿透的落汤鸡的模样,哪怕他一挥袖子身上的水全都能干,他也不。以长庚的孩子心性,必然要保留这样子以控诉他没有先来救他,让荧惑以心生愧疚。当然了,荧惑只会觉得故友无理取闹,跟一个孩子争什么,绝对不会愧疚一分。
“你小徒弟冷我不冷是罢,你小徒弟被水呛一口都不行,我灌一肚子水都没人管是罢。说什么朋友,在你的心里,还是比不过你的弟子。啊!我跟你说我就没昏!我就这么躺水里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来捞我!真行啊你!嘿怎么着,一屁股坐地上打上坐了,一点也不管我死活啊嘿!”
“神君贵庚啊你?你那岁数比你头发都多了,还能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
“师父这位是?”九溟左右摆首,看看无藏又看看这个“落汤鸡”问。
无藏收起玩笑,没搭理胡搅蛮缠的长庚,转过身来,甚为郑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