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门主的脖颈,将人扔了出去,甩在墙上,撞出一个坑来。
九溟睨了那人一眼,各大玄门弟子将他困在道个人形墙中。
水禾没有退,也随他立于圈中,沉默的望向他。明明外貌衣着什么都没变,水禾却感到九溟周身如寒潭洞底,让人冷的发颤。水禾心疼起来,他一定是受了委屈,不然那样一位金相玉质温暖如春的少年,才不会冷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九溟则是阴鸷地看着周身举着利剑的玄门弟子,随性拎着问天,森冷一笑。
纵使他如何不愿意承认那个只知道被人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窝囊废就是他自己,现在被人诋毁谩骂的也就是他。
被那个单纯的蠢货掌控身体时,他只能跟着他一起被人当做一只待宰的牛羊割脉放血,现在由他掌握自己了,先不说事情他做没做过,他再也不能允许一人妄言于他。
更何况那个蠢货明明是给念江城新生的救世主,这些没出过一分力的人,凭什么扭曲真相,将他视为屠人城的刽子手。
不过现在他们怎么想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所言马上便要成真了,念江城的人没有被他亲手杀光,没能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刽子手,那么便由他们来将他这个诨号坐实。
但是九溟现在还不会立刻开阵,要了他们的命。忽然来了兴趣,他倒是很想看看,身前这位身形单薄的姑娘会护他到什么时候,她是否也会被流言说动,抛弃他。
有一白胡子老头走出人墙,是长宁长老,背后没有任何世家玄门,修行长生之术,修仙界中年龄最长者,足有一百一十三岁,亦是修仙界中最有威望者,问道:“这位少侠可是灵剑派弟子?念江城还有唐国之皇又是否皆被你所杀?孩子,只要你从实而言,我们也不会为难。”
九溟没有回应。
“他手拿灵剑派世代守护之神剑问天,怎可能不是灵剑派弟子,长宁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