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侍奉这位愚蠢的君王,他言,要么要他的命,要么放他自由做个山野村夫。
他此生,他后世,亦不会入朝为官,再侍君王。
皇帝最后也没了办法,放他走了。
少师离开京师后,来到了飞霄宗如今所在之地,后世之人说起,是设立了飞霄宗,其实不过上山做匪,不抢百姓,专做劫富济贫的好事。
所以飞霄宗揪着这陈年旧事不放,定了以竹为袍纹,作为飞霄宗子弟身份的证明。
说起来,第一任宗主死后,留给飞霄宗后人的,只有一片荒地,一座茅屋,零星子弟,还又加了一句话,一人撼天下是以难于登天,助微末以为始。
今日的飞霄宗富可敌国,作为修仙门派,更是号称凌于仙门百家,他们比昔日一人一剑之难时,更有扶危济困,拯救万民于水火的能力,他们也依旧身着竹纹道袍。
不过,他们好像也淡忘了先祖,淡忘了先祖遗志。
林木临沐浴完毕,被一众小厮侍女伺候着,穿上了一套飞霄宗特制竹叶纹衣袍,腰间系上翠竹长穗玉佩,穿戴整齐,往林夫人那里去了。
林木临特意叮嘱了小厮不必禀报林夫人还有林宗主他已醒的事,他想去给母亲父亲一个惊喜。
当林木临踏进林夫人房门的瞬间,原本坐在椅上仿佛失了魂魄的林夫人,一下子魂魄附体,颤颤巍巍扶着身边侍女琴儿起身。
“木临,是你吗?”一位母亲轻声询问如蚊蝇,好像是害怕面前活过来的儿子被高声一吓便会化作一阵烟散了。
林木临原本心里做足了准备,压抑着心底的歉,念,悔,没想落泪的,毕竟他也不是个小孩子了,男子汉大丈夫,那还有见到亲娘就哭的道理。
却在听到林夫人声音后,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成了狗屁,眼泪围眼圈,委屈极了,如同出去玩被欺负了的孩子,回家向母亲告状,母亲他们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