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个男娃子回来呢!”
水禾青鸾汗颜,微微苦笑,怎么还看不见她们了呢,这架势是要给自己孙女说媒啊。
老人家又躺回了床上,“你们玩啊,我就休息了,晚上别走了,我给你们炒点拿手菜。”
方仲尧再一次给老人家设了一道安睡咒,害怕老人家醒的太快,又把咒语加强了一遍。
“方姑娘可以解释一下吗?”九溟问。
“如你们所见,我祖母她已经神志不清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近两百年。”
“多久!?”林木临惊掉了下巴,“两百年!合着你们都不是人啊!你说你是鬼域阴使,那你祖母是什么?鬼?!”
“是也不是。”
“啊?”
头脑清晰的四人都有些搞不懂方中尧所言之意,越听越糊涂,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而我们的多吉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全都听明白了,是不是给水禾、青鸾一个反应,“哦!不是人啊!”
“你们来之前就应该都知道归墟国那个拿人命换神怜的传统吧。”
方中尧听祖母的话,施法变出了一套茶具,拿起上面一个杯子,先给青鸾递了一杯茶去,然后又给几人分别几人递了一杯,林木临除外。
我们林少宗主秉持着委屈谁也不委屈自己的原则,自给自足,自己给自己也整了一满杯。
“嗯。大概都清楚了。”九溟回。
“我是最后一位被献祭的女童。”
方中尧诉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而她对故事里的人没有丝毫感情。尽管提起旧事来,被绳索缚住的手脚仍然动弹不得,被海水呛灌肺部仍然会感到窒息。
“嗯!?”
“当我几近昏厥,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一条鱼把我托了起来。”就算是在回忆自己濒临死亡的场面,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