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有些尴尬,林木临却又开起了玩笑,“啊呀,你不会是老人家肩上那只小鸟变得罢。”
青鸾表情更不自然了,站在林木临身后捏起他的一块肉,狠狠一转。痛感瞬间直充林木临天灵盖,挺直了身板,咬紧了牙关才没才没叫喊出来。
还是水禾上前解了围,“奶奶,刚才我俩一直站在一起,天色较暗,或许是你没有看清。”
青鸾也附和,“是的是的,别听他胡说八道。”说完又瞪了林木临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但是后来的这位姑娘,你还别说,这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真像那小鸟。”老人家也玩笑附和。
青鸾又尴尬的笑了笑,暗暗想着能不能用针线把林木临的嘴巴直接缝上算了,反正他这张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现在屋外阴风怒号如恶煞,浊浪排空似高山,多亏了老人家好心收留了他们,不然他们还真是无处可去,只能抱在一团,以防被旋风卷走。
老人家在自家小屋里忙前忙后,端上晾晒好的鱼干,又想要找出几把椅子来让他们坐在椅子上休息,然而本就简陋的小屋根本凑不够五把椅子,于是老人家又非常热情的让青鸾,水禾还有多吉坐在了自己干净整洁的床上。
还客气的让他们不要嫌弃。
一只红蜡点亮了整间屋子,任外面风吹雨打,屋内也是一片宁静祥和。
多吉枕在水禾的腿上已经睡着了,青鸾和水禾头碰头,睡意渐浓。
围坐在桌前的老人家,九溟,林木临三人还在一言一语的聊天。
“你们是第一次到东海来罢,渔村便长大的孩子个个都是晒得黝黑的皮肤还有精壮的身板,再看你们几个,活像是庙里供的瓷娃娃,小脸那个白嫩的呦。哈哈哈哈哈。”
九溟莞尔,“老人家果真智慧,我们是第一天到这里来的。”